苏珊找心理医生就像《地道战》中的游击队员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少则一次,多则三次,总是不能完整的结束一个疗程。不过,让她很惊讶的是,每一个医生给她的印象都有明显的不同。
第一个医生认为她患有抑郁症,并有自杀的危险,强烈地要求她服用抗抑郁药,遭到她拒绝后,草草将她打发走了。
第二个医生说她是适应性障碍,失业、丈夫的离去给她造成严重的心理应激事件,建议她用渐进性放松训练来控制焦虑。苏珊觉得这个医生什么都不想承担,只让她做这做那,再来评判她做对没有。
第三个医生诊断她是边缘性人格障碍,冲动、依赖、低自尊、对焦虑不能忍耐,要求重建自我认同的能力。苏珊反感这种说法,她觉得这个医生在卖弄自己的学识,不是真正想关心人。
第四个医生认为她的体重增加和贪食与狄奥浦斯情结(恋父恋母)有关,需要接受长期的童年分析和重要关系人分析,但苏珊觉得每周三次,连续半年的分析治疗,一是她经济承受不起,二是时间也不可能保证。
然后是第五个医生,他坚信苏珊的婚姻困境是来源于父母婚姻模式的潜在影响,让她接受婚姻指导。苏珊觉得医生那一套自己早就知道,但仍与事无补。如果换着她给别人说说婚姻的道理,自己没准比医生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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