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婚姻:跟“双独婚姻”很类似的一种婚姻类型,多出现在“80后”这代人里。表面上看,他们的婚姻很幸福,双方都有很好的工作,都有很好的家庭背景,经济基础、社会关系等条件都相对较好,而事实上男女双方在处理婚姻矛盾,应对婚姻变故方面的能力非常弱,经不起外来诱惑和打击。因其特质类似草莓,表面光鲜,实质脆弱,所以被称为“草莓婚姻”。
愤怒早晨
这是发生在前年春节前的一幕。
一大清早,我就把王诚约出来。坐在他的办公室里,我再次逼他为我离婚。要知道,为了他,我已经和老公谭跃飞分居三个月了。没想到王诚还是那一套敷衍之词:“你别傻,我真不能离婚,孩子太小了。”我一听就来了脾气。
“你到底离不离?!”我操起床边的水果刀,架在了左手腕上。
我一边死死地按住刀子,一边告诉他,我已经向谭跃飞提出离婚,现在轮到他去和他老婆提离婚的事了。王诚一听这话,整个人就蔫了下去,坐在沙发上只顾低头抽烟,我要他表态,他就再也不肯说一句话。
我捶他打他,揉他搡他,他就像根面条一样任我揉搓,逼急了,他就又把说了几年的话重复一遍:“再说一次,孩子还小,我老妈身体也不好,家里一出这么大的事,就真的完了。”“为了你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这么多年我跟着你无怨无悔,我现在就是想跟你在一起,为什么你不能答应我呢?”我丝毫不理会他的解释。
沉默,依旧是沉默。
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,我心一横,将刀狠狠地往手腕上拉了下去……
这一幕已经整整过去两年了,但就好比一个伤疤,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。
乘虚而入
20岁以前,我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,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前途的问题,因为我有个好爸爸。在家里,爸爸就是顶梁柱,温柔的妈妈和淘气的我,全在爸爸这把“保护伞”下过得有滋有味。21岁,我终于弄了张电大的大专文凭,爸爸马上找关系把我也安排进了他所在的国营单位。
我在部门里像只快乐的百灵鸟,一下班就呼朋引伴地弄一帮子人,要么去吃饭,要么去逛街,要么去打牌。
谭跃飞就是这群伙伴中的一员,他父母也是我们单位的。刚大学毕业,他就被父母安排进来了。不久,他就开始追我。
开始我很窘,因为他大张旗鼓地送花,来部门串门,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。我只是欣赏谭跃飞的衣着打扮,他经常穿那种哈韩风格的牛仔服装,口袋多,而且人为地弄出很多怀旧的破洞,看上去很酷。
也许因为这个原因,我也乐意跟他一起玩。可没想到,在大家的撮合下,我跟谭跃飞的关系突飞猛进。
没多长时间,我就喜欢上了这个阳光男孩。喜欢他的聪明、幽默,跟他在一起,让人精神振奋。
交往了半年时间,谭跃飞就向我求婚。几乎没怎么犹豫,我就嫁给了他。尽管父母并不支持,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婚姻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快乐。可以这么描述我的婚姻状态:从结婚到现在,我们的厨房只开过一次火,而且是我妈妈下厨,因为我和谭跃飞都不会做饭;婚前,我们彼此欣赏的是对方那一份幽默与好玩,婚后,这点就常常成了我们吵架的导火索。我们总是埋怨对方贪玩,但又无法自我约束。最让我苦恼的是,每次吵架,如果我不妥协,他绝不低头,所以,我们常常冷战;我和他都是独生子女,无论什么事,父母也都喜欢过问,而谭跃飞总认为我父母多管闲事,他父母过问才是天经地义……种种让人不爽的事,使我总怀疑我们真的不适合婚姻,或者,我不适合跟一个跟自己一般大小的男孩在一起。但在外人眼中,我们却是幸福的小两口,父母宠爱,单位都不错,无忧无虑。我也尽量保持着这种表面上的和谐。
结婚仅仅一年半时间,我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,很多次,都幻想要是自己单身该多好。也就是在这段郁闷的日子里,那个叫王诚的男人不经意走进了我的生活。
别样男人
王诚是单位的司机,早在我结婚前,他就经常开车带领我们这一群人出去玩。我们都觉得他够义气。
王诚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笑眯眯地坐在一边抽烟。可能是年龄差距太大,34岁的他在我们这帮小年青的眼里,已经算是老头子了。
我也很喜欢逗他,因为他从来不跟我计较,宽容的微笑很像我在父亲面前撒娇时所看到的宠爱表情。
结婚一年后,有一天,父亲突发脑溢血,送到医院没来得及抢救就去世了。我仿佛感觉天一下子就塌了。妈妈哭得死去活来,很快就病倒了。
我强颜欢笑地照顾母亲,在单位里络绎不绝探视的人面前保持着坚强的外表,可寂静的夜里,我只有背着母亲,偷偷地哭泣。
刚开始,谭跃飞总是劝我“保重自己的身体”,可时间长了,一听到我在半夜里哭泣,他就恼火: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总没完没了啊?人死不能复生,你哭还能把你爸爸哭活过来吗?”
谭跃飞粗暴的态度加剧了我的伤心,眼看我日渐消瘦,他不仅不为我想办法,还时不时训斥我脆弱,这让我怎么想得通啊。
王诚那段时间却给了我很大的帮助,他四处奔走帮着料理父亲的后事,连碑文都是他帮忙拟的。为父亲守灵那夜,他还特地找了几个同事来我家打了一通宵的牌,很显然他是怕我伤心过度。
每天下班,王诚总是先一个个地把同事们送回家,最后一个送我回家。那段时间,谭跃飞又出奇地忙,隔三差五就出差,眼里只有他的工作和他经常构想的“前景”。当我把这些委屈告诉王诚时,他总是耐心地劝导我放开心胸。
有天,妈妈一整天没吃饭,我刚跟王诚说起这事,眼泪就冒了出来,他沉默地开着车,把一盒面巾纸放在我的怀里,我干脆放声痛哭了一场。他叹了口气,慢慢把车靠在路边停下,轻轻地搂着我,不停地拍着我的肩,像极了当初的父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胸前的衣襟被我的泪水打湿了一片。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,那味道让我安心。我就想这么伏在他胸前,不想离开。窗外已是夜晚了,黑暗里,他慢慢地吻了我……
就这样,我们成了情人。老公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王诚对我真的很好。他的工资,不再交给他老婆,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;我喜欢玩,他就总开车带我到处跑;他的牌打得不好,十次有九次输,但只要我说想玩,他就会召集一帮子人来……这段时间,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,而粗心的谭跃飞居然没一点知觉。
去年夏天,我出差回来,因道路故障火车晚点了近十个小时,王诚居然就在车站等了十个小时。当我在出站口看见他憨憨的笑时,一下子就冲进了他的怀里,幸福的热泪淌了满脸。我很清楚,此时的谭跃飞一定正在睡梦中。
王诚的老婆也是我们单位的,不过是在下属二级机关。我们也能经常遇到。她是个温婉的女人。
我听说在我面前面条一样的王诚在家里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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